孤云独闲

让孩子心存感激

宜昌市隆中路小学
杨桂林

一日，3岁多的女儿跟我去鞋摊擦鞋。在鞋摊逡巡了好久，我终于选中一个年纪稍大，手脚看起来很麻利的女摊主。看着我拿出的鞋，她的眉心不易觉察地动了动。我还没有来得及解释，女儿连忙说：“妈妈昨天带我到猇亭摘草莓了，所以才把鞋子弄成了‘泥娃娃’。”摊主望着女儿善意地笑了笑：“你好乖哟！”听着摊主抑扬的四川口音，女儿开心地说：“我爷爷、奶奶最喜欢看‘雾都夜话’，他们说话就是这个声音，我好喜欢听。”摊主又笑了，手里的动作变得轻快而有力。

不一会儿，鞋子焕然一新，只剩上油和打蜡了。这时，女儿突然趴到了摊主背上，小胖手在摊主肩上摩挲着。我连忙呵斥：“快下来，奶奶勾着身子擦鞋，已经够累了，你还在捣乱！”女儿辩解说：“我在给奶奶按摩。”我连忙说：“乖孩子，你真懂事！”摊主的脸笑成了一朵话，张开双手意欲抱住女儿，忽然又看了看我，说：“我的手太脏了……”谁知女儿一把抱住摊主的脖子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。霎时，摊主的脸僵住了。她定定地看着女儿，嘴里不住地说：“好孩子，好孩子，真是好孩子……”我分明看见摊主的眼眶里有闪光的东西在颤动！女儿一脸幸福地说：“妈妈，我给奶奶按摩，还给奶奶‘力量’（她从《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》那里学来的，亲吻亲人就是给他们力量），我做得对吗？”我连忙赞许地点头：“做得好！做得对！”女儿不好意思地扑到了我的怀里……
鞋子擦好了，摊主执意不要工钱，我坚决不同意：我不能让女儿认为，关心别人是为了给自己换取利益。女儿接过钱，硬塞到摊主口袋里，临走还说：“奶奶，你的手上好多口子，你回家在手上擦点‘香香’就会好的，真的！”
我牵着女儿的小手，骄傲地走在寒风中。女儿一边雀跃着，一边说：“妈妈，你教的‘法宝’真管用，我关心别人，大家都夸我，我心里真高兴！”街巷中，隐约不知从哪儿传来孙悦的歌声：“感谢明月照亮了夜空，感谢朝霞捧出的黎明，感谢春光融化了冰雪，感谢大地哺育了生灵……”